于是法斯莉娅带着她又在塞勒涅逛了一天。
刚走出王宫大门,两人居然遇到了雪月,狼族眼疾手快地把小兔子往兜里一塞,才走上去若无其事地打招呼。
雪月正带着好几个人,搬了一大堆东西。
做戏做全套,雪璎只想到了要告诉法斯莉娅自己住学校,却没有想过还要布置些什么东西,雪月的心思就要比女儿细腻得多,专门挑了两人出门的时间,带着人去给雪璎布置学校的房间,又很巧合地遇到了法斯莉娅。
“小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偏要住学校。”兔族女人眼中显现出恰到好处的忧虑,“她还那么小,连化形的时候都没到,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雪璎十五岁,确实不能算大;她也确实没到化形的时候,只不过早就到了化形的年龄——雪月其实也一句谎话都没说,但这话在法斯莉娅听来,就是理所当然地担心年幼的幼崽。
狼族的手还揣在兜里,指尖摸到小兔子柔软的毛发和僵硬的身体,还以为她是害怕逃学被母亲发现,暗暗顺了顺她的脊背,面上却分毫不显,一本正经地回雪月的话:“小公主挺聪明的,应该能照顾好自己。”
雪月又拉着法斯莉娅聊了几句,狼族的态度既不热络也不冷漠,谈及雪璎的时候语气也淡淡的。
她觉得雪璎是背着家里人和自己逃学出来玩的,于是紧紧把握着雪月概念中自己和雪璎应该有的距离。
学校在上课的时候不允许家长探望,法斯莉娅也不担心雪月去了学校发现雪璎没在,交谈几句之后就和她道了别。
雪璎全程被闷在狼族的衣兜里,心跳如雷地听着母亲和法斯莉娅说话,吓得一动都不敢动,只紧紧抱着狼族的手指,生怕母亲哪句话说错了就露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