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‘自己’的父亲,看着她们两个,脸色黑的跟锅底一样。
他怒吼道:“为什么去墓地玩儿?那地方在城外,平时没什么人,很危险啊!要不是今天回城早,你们俩就都没命了!”
接着他攥了攥拳,转头看向‘自己’,目呲欲裂道:“蔷薇,我们跟你说过多少次,人死不能复生,奶奶寿终正寝去了另一个世界,你去墓地陪着她有用吗?
这回得亏小雅陪着你,她腿长跑得快,放了野狗一会儿风筝,不然你们俩就都没了,那我怎么活?
我怎么有脸去见陆哥跟陆嫂……”
她看到了父亲的怒火,却丝毫没有将其熄灭的能力。
男人捏了捏眉心:“蔷薇,禁足一年。本来要开始带你练练出城,现在不去了,你胆子太大了,我根本管不住。”
这时候的薇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,被父亲这样说,她心里害怕的要死。
下意识就想哭、想道歉。
但她的余光,看到陆尔雅往前站了一步。
她抬着头挺着腰,主动将责任揽了下来:“封叔,是我想去墓地的,你要罚该罚我。”
她父亲的表情变得很复杂:“小雅你别替蔷薇担着,她被宠惯了,现在无法无天,这回真的吓死我了,气死我了!”
只听陆尔雅继续开口,语气笃定道:“是我要去的。今天是我妈的忌日,我想去陪陪她。”
“啊?那…那也是你的生日……对不起,封叔最近太忙,把这么大的事都忘了……”
薇看见她父亲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红,像是愧疚、又像是遗憾。
陆尔雅摇了摇头,语气淡淡的继续说道:“封叔,你要罚就罚我吧。
我的生日愿望是不要禁足小蔷薇。她的基础本来就打得不好,少了一年的外出时间,肯定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