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到有人久违的在呼唤妈妈,但她也听出了那不是新雪的声音。
过去三五年了,新雪应该长大了些。
但是那丫头小时候的声音甜甜的、尖尖的,长大了应该也会很软萌。
不会是现在这幅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模样才对。
在她思考的间隙,屋里的孙姨见那个闯入者一直没走,心里也跟着打鼓。
她找出几息勇气跑出门外,拉起新香兰踉踉跄跄的往屋里跑。
“别愣着了,香兰,现在城主上任,粉街废除。我们还要收拾东西回家呢,你女儿肯定在家等你!”
孙姨这么说,一方面是唤醒新香兰,另一方面是说给那个闯入者的。
她摸不清站在院子里发呆的那人的心思,但这世道女人跟女人在一起也是有可能的。
所以她特意强调了这一点。
“你们要走吗?能不能稍微等一会儿……”
等到新雪的妈妈从眼前消失,阿书这才注意力回笼,意识到现在不是跟加害者发怒算账的好时机。
她从身上摸了两下,胡乱掏出一把新币放在院子里的桌上,“我不是客人,粉街拆掉,再也不会有客人了!我有事要请你们帮个忙,稍微等我一会儿再走好吗?这是定金!”
阿书不知道在新雪的母亲身上具体发生了什么。
但她知道,与其自己在这儿解释半天,让她们胡思乱想担惊受怕,不如直接回去找新雪过来。
只要让母女见面,一切疑问就迎刃而解了。
她在城里狂奔起来,步子迈得比以往都要大,跑的都要快。
甚至没时间给第一分队解释发生了什么,弄的后者只能扛着刚收缴回来的武器箱,快步跟在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