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着白袍、连脸都完全遮住的使者说道:“大家各自找地方入座吧,今天同样会选择十个幸运儿。没有被选择也不要难过,只要来到集会,人人都会得到祝福。”
众人闻言都兴奋起来,争先恐后的朝前奔跑,恨不得能坐在离地台最近的地方。
阿书她们没有这种争先的意识,就近找了个地方坐下了。
之前在她们前面排队的那个蓝裙女人,本身也在边缘处坐着。
但有白袍使者走过去,主动把她引到了前方。
那女人脸上的表情既开心又悲怆,也不知道为什么。
阿书环顾四周,指着一个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一点儿皮肤都没露出的男子。
悄声跟新雪咬耳朵道:“那个就是昨天在旅馆跟咱俩说话的人。没想到他竟然也来了,感觉臭臭的。”
一想到那人的脑袋在小便池里泡了一宿,她就倒胃口。
也许是害怕被赶出去,抢前排坐垫的人们虽然疯狂,但是没有打起来。
不一会儿整个大厅都坐的密密麻麻了。
身着印花白袍、头顶带冠的使者一左一右跪在大厅中心的地台边上。
一边敲钵,一边高声念诵着大家听不太清的话语。
整个场子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,连呼吸声都放慢放缓,一根针落到地上恐怕都能听见。
钵音阵阵,听得人昏昏欲睡。
忽然,地台缓缓向上升起,淡淡的水腥味在空中弥散。
阿书眉头紧皱,悄悄把屁股底下的蒲团往新雪那边挪,跟她贴着坐在一块儿。
直觉告诉她,这忽然出现的不是什么好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