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个体型根本找不到合适的配偶。你把我勾到求偶期了,现在怎么办?”
新雪目光懵懂的看着她,手指放在睡裙边缘,把睡裙一点一点的向上卷起,露出可爱的、棉质的小衣服。
月光给她的腿镀上一层冷白的颜色,看着冷冰冰的,但有种别样的美丽。
新雪:“我不是你的配偶吗?”
阿书看的已经口干舌燥,她的理智尚存:“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弄,我知道的方法肯定会伤到你的……”
两条蛇交尾,需要很多很多的蛇尾交缠和很多很多的互相束缚,是一首关于痛与快乐的歌。
她如果放任自己的欲望,一定会把新雪勒死。
这是毋庸置疑的事。
新雪已经做到这一步,那就没有退路了。
她把裙摆掖到内裤边里,一步一步朝阿书走来,用腿弯去蹭蛇鳞:“变成人。不,还是变成蛇女吧,但是尾巴变成小的那种。”
阿书照做,期待的看着新雪,想看她下一步做什么。
新雪爱不释手的摸了一会儿蛇尾,手指向下腹部,贴着阿书的耳朵问她:“你的这个地方,在哪里?”
阿书眨着眼睛。
把那个地方的蛇鳞一点点收起,露出一片从未示人柔软……
两人本来打算在山上玩一会儿就回去。
但初尝滋味后,就根本停不下来了。
蛇性本婬。
浓绿色的蛇尾不知道把女孩的腿缠了多少次,等她压制住求偶期的躁动,新雪则是软着身子被抱回去的。
还好阿书的动作很轻,走起路来几乎没有声音,好好地把外出的痕迹全都盖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