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徐缘都很诧异, 两人顺理成章地从酒吧离开,默契地约去酒店,就连某方面的性爱也很合拍, 那时候的徐缘在强装着平静海面下,是波涛汹涌般的不忿和怨怼, 如同一根绷紧的弦, 稍一拨弄便会彻底断裂开。
然后南希出现了。
南希不会介意她时而格外粗暴的动作, 也不介意她的酗酒和故意玩弄, 甚至南希会享受其中,丰唇贴着徐缘的耳根低喘, 疼痛也成了电流般的快感。
两人持续了相当长时间的床伴关系,至少有半年。
即便如此,徐缘也不会想吊死在她一个人身上, 因此除了南希,她当时会同时和另外两三个人联系。
直到有一次,她们约在市中心酒店里最高层的豪华套间, 徐缘像往常一样从学校离开,便开车前往南希发来的地址定位。
一般来说都是南希订房, 她工作繁忙, 只是偶尔有时间找徐缘, 每一次两人都在床上度过, 徐缘哪怕觉得和她在性事上比较合拍, 但也很少主动去找南希,更多的是随波逐流的心态。
和经理确认, 徐缘乘上电梯, 空气清新剂淡雅的香味很舒适,她余光瞥过电梯内镜面自己的倒影, 穿着黑色连帽衫,灰色运动裤,隐隐约约露出的纹身,走到大街上像是要抢劫的叛逆小青年,难怪走进酒店时,前台的语气都稍微有些变化。
没有打扮,徐缘懒得做这种事了,她只是仰了仰头,看脖颈处新纹上去的大片刺青,几乎将喉骨处的肌肤全部覆盖,这两天已经好得差不多,只是边缘仍然有些泛红,只要不用力触碰,就不会很疼。
指尖轻轻抚摸着这纹身,绽放的鸢尾花,繁琐图案以纯黑呈现,很漂亮,也能遮挡某些东西,对徐缘来说,没有特殊的含义,仅仅是看着设计图顺眼,就挑中的。
叮咚。
电梯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