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缘偏头靠着秋千的链条,双腿踩着地面晃着身子,余晖洒在她侧脸,悬鼻薄唇将光影切割成两道,睫毛微垂,遮住黑沉沉似鸦羽的眼珠,优越的骨相让脸上皮肉薄薄贴着,而显得越发厌世泠冽。
一团郁气积在心头。
堵得慌。
哪怕只是短短两眼,徐缘就觉得自己和那个所谓的林阿姨,是有多不对付。
自作主张地推开她的房门,又擅自叫她缘缘,哪怕是周虞都是直叫她的名字,这人又凭什么叫得这么亲密。
一个令人讨厌的老阿姨。
徐缘想着想着冷哼一声。
穿得老土,脸晒得也黢黑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乡下村里来的,她那个大明星老妈,能有这样的“朋友”?
虚伪。
恶心。
正出神着,一阵窸窣的脚步声从侧方传来。
左边空着的秋千上坐下一人,清脆少女声自来熟的对她说:“你一个人呀?”
徐缘讨厌自来熟套近乎的人,她不想搭理,只是侧眸睨这少女。
一头微卷烫过的长发落在肩头,窄短上衣露出一截小腹,膝盖以上的牛仔热裤,带着笑的面容不着粉黛,五官明艳动人。
面对徐缘的打量,她轻佻的单眨眼,笑嘻嘻:“我也是一个人,好巧噢是吧。”
徐缘还是没说话,一双黑瞳就这样淡漠的盯着她,似乎在看她接下来能说出什么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