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河洛集团没有海外业务吧?”他问同组侦查员。
“没有,他们的经营范畴只对标国内。”
“那这分公司往外汇款是给谁打钱?”
“当年肇事司机的妻儿在海外。”司辰心提醒他们,洛书告诉她,这家分公司规模不大,经营内容也很模糊,财务直接和洛一鸣对接,款项批复也是由洛一鸣签字,很多打款细则的用途只有洛一鸣才知道,洛书也是几经周折才找到当年分公司的财务。
这家分公司在何煜担任董事长后,集团内部大张旗鼓搞改制,因为没有为集团带来创收,被勒令注销,一个不盈利的小分公司的消失,自然没人去深究之前的财务情况。
洛书之所以能找到这个财务,也是因为这个财务属于边缘小人物,不涉及集□□系的斗争,洛一鸣没选择信得过的人,大概率也是怕被人发现。
“这个财务比集团那些做烂账的人专业多了,”杜明欣赏道:“每张汇款单上都有名目。”
“上面有洛一鸣的签字,咱要传唤问询也师出有名。”
“这洛大小姐可以啊,搞不好还真能把她亲爹给送进去。”
“也就是说,洛一鸣知道付念有个弟弟叫富强?还每个月给他打钱?”
司辰心听着他们讨论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转着甜豆奶的吸管,林煦瞧着她,她让洛书以继女的身份帮付念请律师,洛书把查到的证据交给她,她们之间有绝对的信任,她们作为当年的受害者,有着共同的敌人。
林煦在思考她们是怎么认识的,不可能是洛书主动联系她的,她常年在国外,洛书不可能和她产生交集,最奇怪的一点,也是林煦一直以来忽视的关键,她是怎么找到付念的。
她选择和洛书合作,一是洛书同样是受害者,二是洛书能接触到付念。她绝对是先找到付念,然后才和洛书达成合作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