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组先,”他点了点旁边的组员,“叶杰,汇报下关于卢明母亲旧案调查的进展。”
叶杰是沈长风上周从省厅申调协助的人员之一,他负责当年卢明母亲意外离世的案子,“我们调查了当年这起意外事故的所有档案,死者韩淑兰,死因确为颈椎离断压迫气管窒息而亡,我们带着当年的事故照片去了事发地。”
会议室大屏幕上,两张对比明显的照片并列,“左边这张是当年出警拍下的现场情况,除了道路路况不一样,事发地至今的布局没怎么发生改变。”
“这条路是韩淑兰下班的必经之路,当时是晚上九点,这一片属于在开发区域,监控摄像头并不完备,没有影像资料可参考,报警的目击者称当时韩淑兰骑着电瓶车经过时速度很快,然后他听到嘭的一声,等他走过去时,韩淑兰已经连人带车掉在河滩上。”
叶杰切换图片向他们展示坠车的位置,“如你们所见现在河道两侧依旧没有设置护栏,当时是冬天,水道干涸,河滩有接近四米的高度差,目击者不敢贸然下去救人,所以第一时间报了警,等警察赶到现场时,人已经没救了。”
“后期的事故调查员初次给出的事故报告是电动车的刹车失灵,加上路段坑洼,才导致意外发生,但是这份调查报告和最终呈现在结案报告里的不一样,结案报告中说的是韩淑兰因为电瓶车行驶速度过快,在经过坑洼时车头失控刹车不及时,才掉下河滩。”
“我们找到了当年在这里面做文章的几人,查了他们的账户往来,通讯往来,社交关系网,没有发现能和谭振言重合的蛛丝马迹,由于确实找不出具体的证据,谭振言的律师已经在给我们施压了。”
沈长风问:“谭振言和卢明的通讯呢?”
“也没有,谭振言的手机干净异常,估计事先早有准备,技侦那边百分百复制了手机里面的数据,没有发现任何可供怀疑的疑点,他应该不止这一部手机。”
“付念的手机通讯记录也没问题?”沈长风问何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