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者最后出现在小区监控范围的时候是六月三十号早上八点,我分析了六月三十号之前两个月的视频,死者早上出门的时间很规律,晚上回来的时间不固定,周末基本不出门,出门的话一般是下午,有过几次夜不归宿,我都记下来了,等我看完上半年的所有视频,再对这些日期做统计分析。”
“嗯,我这进展就这些,汇报完毕。”孔组长平时在局里怼天怼地,这会已经熬到连怼人技能都哑火了。
方支队做为领导浅浅关心了下,“小孔啊,工作固然重要,但也要注意身体。”
“多谢方队关心,我早就已经下定决心,将我这条残躯上交给组织。”孔丰林一副英勇就义视死如归的表情。
众人:“这戏精,又要开始了。”
年过半百的方队自然不懂现在年轻人语言体系中的一语多意,问道:“小孔你受伤了吗?”
“是这样的。”孔丰林接过方队递过来的表演机会调整了坐姿,单手摁在胸口,“我上月去医院体检,医生说我肺叶上有个这么大的阴影。”
他用手比了个大大的c,但其实看过他那张片子的人都知道那阴影还没指甲盖大,这种夸张手法敢这么用的全分局就他一人。
“这么严重,要不要住院?”方队明显被他夸张手法给哄骗上钩。
他捂着胸口表演:“那倒不用,医生说要只要尽量避免吸二手烟,还是可以活到退休的。”
扯,继续扯,静静看你表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