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况当然也不好。

休息室的单人床上被褥脏到不辨颜色，霉臭难闻。

洗手间没水，堵得更恶臭难当，但毕竟办公室里都有人粪了，不能对卫生间抱有期望。

童香钰很烦自己这时候来例假。

等童香钰换好出来，看到宋格已经弄好了、在睡觉了。

微亮的月光透过小窗照进休息室。

单人床的被褥已经被丢掉，宋格正坐在床头、靠着墙上在闭眼休息，她手边还拿着个鸡毛掸子。

童香钰知道宋格很累了，没去打搅，但不想跟宋格分开一人一边，悄悄爬到床里侧，坐在宋格边上，抱膝缩靠着。

童香钰本来以为自己睡不着，但从早起到现在连轴转十三四个小时，她还来了例假，哪里吃得消。

不多会儿，宋格就听到了身边童香钰匀称的呼吸声。

宋格这才睁开眼。

昼夜温差大，何况这楼层低，晚上有些冷，宋格把薄薄的小毯子盖到童香钰身上，再掀开窗户边上的薄帘往外看。

几十条野狗都还在政府大院里来去闲逛不散去。线祝傅

不知道是日常这样，还是今天吃了个饱才不打算离开。

倒是怪物，仍没见到一只。

宋格打算守夜观察外面动向，但到后面也坐不住，迷糊睡去，只是依然浅眠，睡梦中保持机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