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高兴得太早,时衢不知道怎么回事,也急了起来。跟那些在她心目中十分丑恶的嘴脸重叠。意识到自己想什么,时清辞脑子嗡一下了。她后悔用那两个字形容时衢,心里很是难过。
谢朝真问: “催婚”
时清辞察觉谢朝真听了大半,心情更是压抑了。她搭着眼帘,用平旦无波的语气说: “到了年纪都得经历这一关。”
谢朝真沉默一会儿,才点头说: “也是。”
时清辞意识到一些不对劲,她心中各种复杂情绪如潮水退去,只留下惊诧: “你妈没催你”
谢昙恨不得掌控谢朝真的方方面面,怎么可能不从“婚姻”上着手毕竟要剪断一个人的翅膀, “婚姻”是行之有效的手段。
谢朝真摇头: “没。”
谢昙厌恶男人,她跟瞿兰没有挑明,但是她一直看在眼里。
时清辞周身的气压更低。
她不会听时衢的,但依旧忍不住难过。
替自己,也是替时衢。
她想要时衢支持她,达成密不可分的同盟。
时清辞问谢朝真: “你考虑过怎么面对吗”
谢朝真: “我家的情况比较特殊。”
时清辞黯然,心想也是,谢昙其实不是谢朝真的亲生母亲,但是养恩难道抵不上生恩吗不应该是这个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