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衢: “你喜欢人家”
“当然啦。”时清辞竭力让自己语调没有异样,她笑着说, “要是不喜欢的话,我怎么会跟她交朋友,还一起出去玩呢”
时衢狐疑: “只是朋友”
“那不是。”她们的关系很难用两个字定义,可能“前任”是最恰当的,毕竟这两个字可以是爱,也能够是恨。对面静了片刻,时清辞忽然间有很多话想说,她拿着手机坐起身,开玩笑道, “是女朋友。”在时衢做出反应前,她又很快补充, “女性朋友。”
时清辞在心中数着时间。
果然,没一会儿,时衢就气得骂她: “时清辞,你能不能好好说话”
时清辞笑着岔开话题: “您该午休了。”等到挂断了,她的笑容立马收敛起,指尖按压在眉心揉了揉。她好像看到了一丝希望,可仔细一瞧,前方什么都没有。
那曾经紧紧纠缠着她的藤蔓又冒出来了,一边挥舞着一边齐声念道: “算了吧。”
可时清辞不想就这么算了。
距离约定的出发时间将近一旬。
或许是跟谢朝真聊天的次数多了,时清辞没觉得时间难捱。
出发前夕,时清辞光收拾行李箱就磨蹭到大半夜,总怕自己遗漏什么,给谢朝真添了麻烦。
直到谢朝真给她打了个语音电话。
“怎么还不睡”
时清辞疲倦道: “收拾东西呢,怕漏了。”
谢朝真笑了一声: “又不是去穷乡僻壤,缺了什么直接买不就行了”
时清辞以前也是这样处置。
但现在多了顾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