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聊天框退了出去,低头看了眼手机,时清辞没再回复。
可能在忙。
谢朝真替她找了个理由,可她心中无比清楚,时清辞看见了,只是无话可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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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清辞仰倒在沙发上,用抱枕遮着脸。
她总觉得谢朝真含糊不明的话像是某种暗示,可又觉得是自己的期盼和渴求带来的自作多情。
这些年,她擅长催眠自己,也擅长找各种各样的理由。
几分钟后,她才坐起来,压着乱七八糟的思绪摸手机。
“刚刚有个电话。”时清辞说了谎,她的面颊是料峭的冬寒驱不走的红。
“其他人没有建议吗”时清辞故意这样问,她其实期待着谢朝真否认其他人的存在。
可谢朝真说: “没有。”
没有建议还是没有其他人
这样的答案像是一盆冷水将时清辞泼醒,她猛然间意识到自己跟谢朝真的关系。
在经历几年的分别后,也只是比陌生人好点而已。这几天她们的确长久的聊天,说到很多的话题,可谢朝真没有提起任何旧事。
时清辞愁眉苦脸,去骚扰夏槐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