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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槐安:“……”她愣了一会儿才说,“谢朝真送你回家、替你遛狗、给狗做清洁?”

夏槐安猜测:“她想跟你旧情复燃。”

时清辞:“可她不怎么和我说话,都不愿意看我一眼。”

夏槐安“哦”了一声,又讲:“那就是喜欢狗。”

时清辞:“ 可她没跟我提和狗相关的话题。”

都不跟说话了,还聊狗呢。夏槐安心想着,没刺激心思乱如麻的时清辞。她琢磨了一阵,语重心长说:“绕远了,时宝啊,重点不是谢朝真怎么想,而是你准备怎么做?当朋友吗?还是当情人?”

时清辞沉默了很久,才说:“不能是陌生人吗?”

夏槐安鄙视她:“你要这么想,你还用得着跟我说那些吗?”

“时宝,要是真觉得意难平的话,就再去试试吧。”

时清辞失神片刻,她问:“然后创造更多的遗憾吗?”

夏槐安:“……”她没安慰时清辞,将话题一转,喊她再来打一把游戏。

转移注意力是很有效的办法,从提起谢朝真的郁悒到痛骂队友,也只是几个“人头”。

晚上睡觉的时候,时清辞枕着手臂胡思乱想。在时光里凝聚的其实都是假象,明明是一粒很容易就能拂去的尘埃,可被假象塑造成了移不开的高山,挡在了前方。

睡前,她摸到了手机改了个签:欲买桂花同载酒,终不似、少年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