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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一狗一前一后出门,浑身上下都透露出“我们不熟”这样的讯息。

坐电梯下楼的时候,中途有人进来,惊喜地看着萨摩耶,热情地问询名字。

谢朝真没说话,拿眼神看时清辞。

时清辞面色微微一变,“客儿”两个字怎么都说不出口,她犹豫了一会儿,才说:“就叫耶耶。”

谢朝真牵着客儿走了,时清辞就坐在了长椅上看她们的背影。

时清辞眼神犹豫,在这萧瑟的秋风里,很不合时宜地想起盛夏的事情。

文理分科,对她这样喜欢热闹和新世界的人来说,十分美妙。

可能会有那么点与老同学分别的愁苦,可更多的是对认识新人的向往。

那天,时清辞去得很早,靠在走廊的栏杆上晒太阳,顺便看几眼不远处拿着一本书的人。不同班级的廊道又条很明显的分界线,时清辞还以为她是隔壁班的,没想到她脚步一拐,进了自己班中,还成了自己的前桌。

她不怎么爱说话,浑身上下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。时清辞对她好奇,想要接近她,可在对上那双沉静的眼眸时,觉得说什么都是一种冒犯。

大课间,大家都往外跑。

时清辞趴在了桌面上打盹。

是谢朝真先跟她搭话的,她彬彬有礼地问:“同学,可以帮我调一下手表吗?”

在见惯了连鞋带都不会系的大小姐后,时清辞已经不觉得不会调表有什么大不了的了。她从谢朝真的手中接过了手表,摆弄了三五下就将它还了回去。

“谢谢。”谢朝真弯着眸子,冲着她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