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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朝真很少再去回忆当时的绝望了,她依稀记得自己将时清辞的联系方式删除。后来她又给时清辞写了一封信。

一南一北,她们这辈子都不要再碰面了。

这像是一个诅咒。

从那个凛冽的冬天开始,她们没有再重逢了。

直到又一个冬。

信是她写的,除了那封诀别书,其他的很多内容都不记得了。

课业、社团的事都很忙碌,谢朝真又想学点别的东西,白天没有什么闲暇。

她只能在寂静的深夜里,就着台灯写下了点滴的心事。

那时候除了落笔的沙沙声,她不敢因为趣事笑,怕惊扰了室友的好梦。

后来,她不写信了。室友问她:“分手了吗?”又告诉她“没什么过不去的”。

她点头说“是”。

但是时清辞这三个字真的成了她过不去的坎。

是她的美梦与噩梦。

谢朝真踉跄着起身,仓皇地寻找着胶带,好像将这箱子封起来,就能将记忆里的往事也一并压住。

她朝着箱子上瞥了一眼,地址是栋

真巧啊,难怪快递员会送错。

她该怎么对待这接踵而来的巧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