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着安安就害怕那个梦?”暮潇笑了一声,江安语还以为她不信,急的把手柄都放下了。
“我不骗你!安安真的可怕!我真的做噩梦了,梦见我嘴欠,被关进了拔舌地狱,要拔舌头!吓死人!”
“我上次嘴贱安安,她就给我下咒,害得我舌头都麻了,以后不拔我的舌头才怪!这是预知梦!”
“我还以为你不怕?”暮潇不逗她了,“她给你下什么咒?”
“就是我们喝酒那晚啊,第二天早上我就麻了。谁知道什么邪咒?邪恶!”
暮潇:“……”
“真的!舌头不对劲了!你知道的,这世上坏人多,人人都想害本郡主!”江安语抱肩负气,腮帮子一鼓一鼓的。
“……”
暮潇点点头,认真地为她担忧,想办法为她解决问题:
“你张嘴我帮你看看……”
江安语犹豫得转过头,下巴搁在暮潇长长的食指上,咧嘴露出两排白白的牙齿,粉红舌就在两排白牙齿中间露了个头。
“嗯,舌头伸出来一点。”暮潇将左手指伸进去,“看起来挺灵活的,没什么问题。”
江安语轻轻含了她一下就退后倒在沙发上,拢了拢有些敞开的睡衣带子,她的手腕脚腕上还有黄金色,衬着肤色和纤细的手腕很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