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白色练功服已经将手摸向了兜中,下意识就觉得女人是来找茬的,甚或可能是来夺宝的。
这年头真是什么奇葩都有!
但苏格并没有动怒,而是嗤笑了一声:
“你说它是你的,你叫它一声它答应吗?”
听闻此言,江安语笑的比她猖狂多了,连伸出的手臂都在颤抖。
她嘴唇张合,并出食指中指引了一缕神魂,结了几个复杂的印,一道几乎肉眼不可见的红光就这么冲向了苏格。
江安语该感谢当年的自己多加了一重保险,在血脉印记上叠加灵魂烙印,便多了一筹砝码。
如今岁月变迁,血脉早已稀薄,但烙印不变。
灵台震颤的感觉很酸爽,但现在的她承受得住。
倏尔召回契约,众人都没察觉发生了什么,只听得一声轻微的裂响,像玉碎声,也亏得在座修炼一耳好听力,皆是不约而同又不可置信地看向苏格。
那是一种玄之又玄不可言的感觉,至少玉珠在自己身边二十多年苏格自认为已培养了足够的默契,就像伴生兄弟,岂能不熟悉。
但自认为的亲密到头来竟然只是一点浅薄的联系?
…ῳƖ…如今这点浅薄的联系也断了。
苏格脸色发白的从前襟里勾出那颗挂在胸前的玉珠,确实已经碎裂了,连玉质都不复莹润,反倒像是湮成了灰色的土。
一朝明玉变破石。
再抬眼,对面的人掌心正摊着一枚晶莹剔透的小水球,水界面无形,正轻微的流荡。
江安语挑衅一笑,眼中似有千言万语,战意昂扬:
“真不好意思,它还真答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