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涌咕涌,咕涌咕涌。
像马桶堵了。
江安语脊背上寒毛倒立,那么大的身体,很快就看不见了。
倏尔她脖子上一凉,感觉有湿漉漉的头发攀了上来,粘腻的让人恶心。
然后便是勒断喉咙般的极致疼痛。
几乎是一个激灵抽身出来,江安语像感受到了濒临死亡的窒息,从雾气中挣扎出来,大口的喘着粗气:
“你们仔细看看,很不对劲。”
哪里是热闹夜场,分明是鬼怪窟。
大家都往窗外望去,商业广场依然是灯火通明,楼上楼下人声鼎沸。
但似乎有那么一个瞬间,这一切全都归于黑暗,恢弘的建筑空空荡荡,如同一个漆黑大棺,只有鬼哭一般呼啸的风声。
抓不住的一瞬间,随即又变成了热闹非凡的夜灯广场。
其他人跟水没有灵媒,能看到一点已实属不易。
很快水汽完全蒸发,江安语眼中的雾气也散光了。
“我不管你们投不投票的,我说不让她下去就不让她下去。”
她一手扶在栏杆上,霸气十足地说:“不然你们可以试试,是我先下去,还是你们先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