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侍郎这是怎么了?”

侍女们服侍了江安语一段日子,知她喜开玩笑,爱和她们打闹,个个都不怕她,反而调笑起来。

“江侍郎是看上我们寺卿大人啦!”

此言一出,大家都跟着起哄:

“原来是寺卿大人,那江大人可有的烦恼了。”

“别的不提,单就寺卿大人的模样,追的人都排到城外去了,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,谁人不知寺卿大人和苏都尉的事,那是从小就亲近的,哪怕现在分开了也是藕断连着丝。”

“苏都尉性情温顺,待人和善,寺卿大人性子冷,铁面无私,两人站一起确实配!”

“配?”

江安语冷不丁发出一声嗤笑,不假人手穿好了衣服:“真是遗憾,那苏歌这么好,可惜却喜欢男子,这会儿怕是孩子都要生了吧。”

“还配个屁!”

一众侍女被训得低下了头,再不敢多言,江安语溜达两步却又忍不住追问道:

“性情温顺,待人和善,就有这么好?”

这下又打开了大家的话匣子,你一言我一语的发表自己的看法。总结起来就是谁人不喜笑语柔,谁人不爱温情乡。

说的好像都有理,江安语又暴躁了。

横竖坐不住,她从脖子里掏出了一颗红豆骰子随便往束腰马蹄足的长桌上一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