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玲玲被吓得小心肝一颤一颤,打字都打不全乎,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她抖成了筛子。

暮潇带着望远镜,把画也卷了起来,走在前,江安语装满了水枪储水器跟在后。一路向下畅通无阻,周围静悄悄的,全不见一个鬼影。

直到走出别墅,踩在花园的草地上,一到四楼的灯全部自己亮了起来,透过窗玻璃射到外面,屋内的陈设和纯白的窗帘都映的清清楚楚,灯火通明……却分外诡异。

暮潇看了一眼,没有回头,径直沿着鹅卵石的小路向花园深处走去。

午夜十分,发光的小楼和漆黑的花园简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小径深处,斑驳如枯手的树干几乎遮天盖日,将最后一丝星光也吞噬了。

间或有一点林间的声响,腐叶黑土下,不知埋着多少悉悉索索的小生物。

越深入越冷,走到绿草间都隐隐结了霜,巨大的温差几乎让这里自成一片雾之天地。

水滴落的声音似有似无,那股熟悉的冰寒之感让两人在黑暗中默契的对视一眼——

在这呢。

借着夜色掩蔽,她们越靠越近。

江安语头顶树叶,使劲探头向密林深处看去。

前方三个交叠的身影不甚清晰,“软骨动物”就像下锅前的面条一样纠缠在一起,分不清谁是谁。

直到蓑笠的脑袋越胀越大,江安语才意识到她占据了主位,手里抓着的正是她的两个同伴,刺耳的尖啸不时响起。即便徐晖和叶蓁蓁奋力反抗,令人牙酸的咀嚼和撕咬还是不绝于耳。

像是内讧,更像是在进食?

不是吧?不是吧?自己人也不放过?

意识到这可能是蓑笠壮大自己的一种方式,江安语当机立断盲射出一枪。

金光紧随其后,暮潇直接冲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