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岑羽只是她的好朋友,在台上的亲密互动对于好朋友而言也很正常。可她在台下看到那一幕时醋意疯狂滋长,对她的想法在脑海中反复重现,想把她圈在自己怀里,狠狠亲她。实际上她刚刚也这么做了。
宋之妧仍旧倔强地没回头没有答话,她又轻笑了一声,放开了手,“阿顽,我很开心,晚安。”
手腕上的力道骤然一松,宋之妧如愿出了楼道进了家门。
脑海中不断循环她说的那句话“想抱你,想亲你,想跟你做/爱。”
这是什么虎狼之词!
宋之妧进了卧室跳到床上,沈如皎她真的是变了,她怎么能说出这么不知羞耻的话?
啊啊啊好羞耻,脸颊越来越烫。
虞静和听到她回家的动静来敲她的门,“阿顽,回来了?”
“回来了,小姨。”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,宋之妧脸上的红霞愈深。
从床上爬起来,清了清嗓子,深呼吸几口,打开门。
虞静和看着她似乎有些奇怪,“阿顽,你脸怎么这么红?”
宋之妧转动眼球,眼神不自然,“小姨,刚刚岑羽庆功会上喝了点酒。”
虞静和轻笑一声,“随我们容易上脸哈~来,小姨跟你说说话。”
宋之妧乖巧点头,随她出去。奶昔又凑到了旁边来,宋之妧顺手抱起。
虞静和脸上荡漾着笑:“今天褚佳思,就是我女朋友,提起你和小沈的事,我才想起来最近还没问你呢,你们俩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