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完头发出来,奶昔正玩着自己的玩具。
客厅的灯已关,宋之妧静悄悄地摸进厨房,热了杯牛奶。
不知何时,她助眠的工具变成了健康的牛奶,而不是伤身伤脑的含酒精饮品。
端着牛奶回了卧室,坐上了飘窗,几乎是一瞬间,那边就传来了声音:“阿顽,你要去岑羽演唱会吗?”
奶昔好像是听到了她的声音,也蹦到飘窗上来。
宋之妧心下一颤,环顾四周,窗帘紧闭,不知道她是如何得知自己坐上飘窗的。看了眼房顶的灯,大概是灯光将她的影子投射在窗帘上被她注意到了?
她点头答应岑羽后,项目组工作人员第一时间做了宣发,如今应该是闹得沸沸扬扬,她得知消息也无可厚非。
宋之妧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那边又传来一句:“阿顽,你会唱歌吗?”
“不会。”策划里没有这个环节。
“我想听你唱歌。”
宋之妧握着杯子的手一晃,险些洒了牛奶出来,奶昔被吓了一跳,宋之妧轻轻给它顺毛安抚。从前她想方设法唱歌给她听,如今她主动来说想听了
宋之妧久久未回话,静夜里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与心跳声,一下一下的。
“我会去看你,早点休息,晚安。”
宋之妧喝完牛奶,将奶昔抱了出去,回房关了灯。
褚佳思为什么从她家里出来?褚佳思是她什么人?女朋友?情人?
宋之妧心里烦躁,看着风从未闭紧的窗飘进来将窗帘吹得摇摆,躺在床上久久难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