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云汐觉得勉强。

她觉得还不如拍综艺。

可云恕不愿意。

难得的,无论周云汐怎么软磨硬泡,云恕都没有妥协。

她们之间几乎没有过渡期。

周云汐基本就是在确认她身份的那一刻,就已经回归到早年间被呵护的小姑娘状态,又粘人又活泼,老是有些古灵精怪的想法。

云恕的耳朵尾巴通通惨遭毒手,还时不时要变回原形任她蹂躏。

更悲伤的是,她的手还一直被锁在床头。

周云汐每顿给她喂饭、陪她消遣,半点儿不觉得烦扰。

云恕倒不是没想过反抗,也不是没能力反抗。

但她实在是不想让周云汐伤心。

只要她一想开口劝说,周云汐就要哭不哭的看着她。

其实现在的周云汐,早就不像当年那个爱哭却坚韧的小姑娘,也不再是落起泪来可怜得好像全世界都对不住她的小可怜。

她的容貌早就长开了,美丽,阴郁,绮丽。

不是会让人心疼的哭法。

而是一双大眼睛吧嗒吧嗒的掉眼泪。

像是固执地在索求一个答案。

云恕就下意识想起离开这些年对她的亏欠,继而就将原本想说的话全憋回去。

周云汐晚上就抱着她睡。

像是柔弱无依的美丽菟丝花,靠依附于大树、汲取大树的滋养而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