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思念深沉如海,开口却字句轻简,小心得像是害怕惊扰了一朵飘摇的云彩。

云恕无端地心软,认命似的应了声:“……嗯。”

周云汐继续喊她:“云恕。”

她也认命地应。

周云汐孜孜不倦地喊了一遍又一遍。

她一开始还有点不自然,答应到后头不仅顺畅了,还自然地打断了周云汐。

“好了,别喊了,你好歹让我知道一下云恕到底是谁吧?”

周云汐沉默了一瞬,将信封里的照片递给她。

她仔仔细细地看了好几遍,还是匪夷所思:“我和她长得完全不一样。”

周云汐垂眸:“我知道。”

她更是不解:“那你?”

周云汐偏过头,执拗地抓住她的手。

她的手纤细有力,匀称白皙。

没有云恕右手虎口外侧的红痣。

没有云恕刚学切菜时在尾指留下的疤。

更重要的是,云恕的手并不是这样养尊处优般的白皙无暇,肌肤细嫩。

云恕需要做很多事,还要养不懂事的小孩儿,手上带着薄薄的茧。

周云汐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,非要带她回家坐一坐。

她被那种莫名的直觉缠绕得快要窒息。

周云汐也觉得自己行径疯迷。

但没关系,是她主动凑上来的。

周云汐看着她,一字一句,满是偏执。

“虽然完全不一样,但我知道你就是云恕。”

女人一时无言。

周云汐的眸中却忽然生出神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