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小树觉得不对,想摸摸它看看情况。

不太精神的小猫还是很有力气地推开了她,并附加龇牙咧嘴警告表情。

它难受,又不敢真下口咬,只能把自己彻底蜷成一只毛球。

方小树最后是趁它昏睡过去,将它迅速转移进了临时找来的纸箱。

惊醒的猫不安地在箱子里挣扎。

方小树实在没办法,只能拿周云汐会担心来安抚它。

猫才总算没再闹腾下去。

兽医站的医生年纪轻,动作利索,很快就明确出来它是发烧了。

就是它死活不愿意打针。

两个人围着一只猫在诊疗室里上蹿下跳半天,最后还是无功而返。

医生给开了药,说要是没用再去打针。

明明都烧得神志不清了,猫还是不乐意让方小树抱着,宁愿自己歪歪扭扭走了一路,也不肯让方小树有任何可趁之机。

——它甚至吃一堑长一智,深刻记住了方小树是怎么把它弄进医院的。

方小树恍然间觉得,这只看起来的很乖的猫本质上简直就是另一个周云汐。

任性、死倔,只在特定的人面前装乖。

……天可怜见,这种特质的生物她居然认识两个。

方小树想想都是一把鼻涕一把泪,还得体贴地嘱托:“你记得多看着点它的温度,一直退不下去可得带去打针,不能惯着!”

说到最后,她颇为促狭地看了小猫一眼。

猫才懒得搭理恶趣味的人类。

浑身滚烫的它蹭着周云汐冰冰凉凉的肌肤,像是会上瘾似的,一刻也不愿意撒爪。

周云汐捏了捏它的耳尖。

耳朵尖都在发烫。

更别说它贴在周云汐颈边的肚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