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以前性子散漫大大咧咧,从不知顾忌大防的人,怎么成婚之后,反倒更似含羞少女呢?
真是让岑栖不得其解啊。
时日渐至中秋前日,各宫各院分发赏赐物件,宫道之中车马行进时,宫奴纷纷退避。
“皇宫之中除了帝后,怎么会有人乘坐陛下的辇车?”霍冀身旁的管事远远张望出声。
宫廷之中除却四位妃君的出行乘坐二人抬架,其余秀员都是步行。
如今中宫之位空虚,圣上至今未入深宫一回,因而銮驾从不出现内院宫道。
抬架之上的霍琇,亦觉得古怪出声:“你去找个宫奴问问。”
“是。”管事随即动作。
从宫道唤来一宫女走近身旁,管事出声:“方才什么人乘坐辇车?”
宫奴低头应:“回霍妃,方才那是柳贵妃,据说是因不喜坐宫奴抬得抬架,圣上特赏辇车送行。”
霍冀闻声,蹙眉道:“赏。”
管事应声给着银两,宫奴欣喜扣首。
待担架缓缓行过宫道,管事禁不住念叨:“主子,圣上未免太宠柳贵妃,这等待遇简直就已经成皇后。”
“住嘴。”霍琇制止不悦耳的话语,神情微冷,思索道,“让人去打听柳贵妃去哪办什么事。”
管事吓得低低应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