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樱捧着银耳羹汤出声:“前些时日我不是跟您说有大发现嘛,那些秀员,每天不是在御花园,就在别的园林攀比才艺,弹琴,唱歌,跳舞,应有尽有,总之只要听说有您的经过的地方,就会有她们的踪迹!”
这些人的精神状态,真是令人堪忧!
岑栖闻声,抬手轻点柳樱挺巧鼻头,逗弄道:“她们这是想费尽心思的撩拨朕,可算不得什么大发现。”
因着岑栖有意调整宫中人员,一来是为排除异心者,二来缩减宫中开支,所以秀员院落的每月俸禄并不多。
这些官家女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,想来并不甘接受如此碌碌无为的清贫时日。
柳樱不适的眨了眨眼,耸动鼻头,避开美人姐姐的捉弄应:“我还没说完,其中有一个秀员喜欢养蜜蜂!”
“所以呢?”岑栖不以为然的配合应声,掌心顾自翻阅奏折,明显不甚在意深宫中人的喜好,
“她不仅养蜜蜂,还喜欢放飞蜜蜂,同院就有一秀员不小心被叮咬,脸肿的跟馒头一样大,您都不觉得奇怪嘛!”柳樱真是不得不佩服美人姐姐淡定性子。
岑栖闻声,微思量的应:“秀员的出身虽然比不上三公九卿,但也是官家女子,所以喜欢养些猫狗虫蛇亦不足为奇。”
养蜜蜂在岑栖看来,并非什么不可理解的事。
只不过放养蜜蜂的举动确实是有些反常。
柳樱见美人姐姐处事不惊,禁不住好奇试探出声:“那要是有两个秀员她两私下在一块,您也觉得没关系?”
语落,岑栖偏头耐人寻味的看着柳樱,意有所指的应:“如果真有你说的这种情况,那必然是要将其处死,并且连背后母家亦受牵连贬官发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