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皇女叹气道:“其实这件事我怀疑背后就是二皇姐搞鬼,如果不抓到证据,她肯定会以此要挟你。”
五皇女一听,摇头应:“老七,不是二皇姐,我知道是谁!”
“怎么可能不是二皇姐,我曾经抓到证人,只可惜被杀人灭口,死无对证。”七皇女不信道。
“真的不是二皇姐,当初铸币母钱我十分小心,所以一直防备心思狡诈的二皇姐。”
“那也有可能是她买通你的属官或是其它下属呢?”
五皇女见此,只得坦白出声:“老七,你有所不知,我曾经让三皇姐帮忙参与铸币母钱设思,所以她绝对清楚铜钱里铜锡铅等成分比例!”
这话让七皇女整个人错愕失神。
七皇女不解出声:“铸币一事,如此重大,五皇姐怎么会如此糊涂啊?”
五皇女懊恼道:“当初我想铸成色最好的铜钱来让圣上欢喜赞赏,而三皇姐又博学多才,所以就没设防。”
两人面色萎靡不振,还是七皇女先回神,拉着五皇女愤怒出声:“走,我们去找三皇女!”
两位皇女匆匆走出衙司,霍冀远看动作急促,有些困惑。
黄昏日落,岑栖乘坐车马回宫。
西苑主殿内灯盏尽燃,赵晗于一旁倒茶,犹豫道:“主子,柳姑娘最近似乎一直有些心事重重。”
岑栖目光巡视殿内不见人影出声:“她去哪了?”
“突然身子不适,为避讳主子,所以去小屋休息。”
“那你去看看她的情况。”
赵晗起身离开内殿,岑栖悠悠端起茶盏,暗想早间还活蹦乱跳的人,怎么可能突然大病?
看来十有八九是有心躲着自己吧。
此时小屋内的柳樱,原本正吃着香甜酥脆的小麻花,忽地听闻声响,连忙虚弱做作的唉声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