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容后再说吧。”岑栖蹙眉道,全然没有料到自己大意疏忽,现下确实是该给柳樱一个新职务。
宋管事见此,只得停声,心间有些琢磨不透栖亲王的心思。
难道这几年的宠幸,主子只是玩乐而已?
可两人的连理牌又该作何解释?
夜幕无声落下,柳樱沐浴更衣进入主殿,手里挥动团面扇解热,视线看向榻旁素衣内裳的美人姐姐。
难得美人姐姐没有看书,可她怎么发呆似的看着手里的连理玉牌咧?
岑栖垂眸亦听到少女脚步声,指腹描绘玉牌绘制的连理枝条纹路,犹豫不决。
按理岑栖当接纳宋管事的建议,只要少女许给自己,她在西苑就不会有任何非议。
而且少女往后亦不可能离开出宫,她将永远同自己绑在一处。
可是岑栖觉得少女肯定不会答应自己的安排。
从以往相处来看,少女对于婚姻有着极其不切实际的美好幻想。
因而岑栖也不太想如此强迫少女的意愿。
至少现在岑栖还不想破坏两人的轻松惬意。
可岑栖转念又想到,少女将来迟早要出宫成家,心里方才纠结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