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赟面色苍白叩拜应:“遵令。”
朝臣们见状,无人敢替张赟母女说情,就连廷尉苏禾亦是震惊秦铮的雷霆手段。
这三年张太傅没抓到秦家人的把柄,结果反倒被秦铮不声不响的抓住命脉,还真是宝刀未老啊。
早朝结束,各朝臣心思各异,五皇女岑易亦是意外张太傅的突然失势。
本来如今朝中就属自己和七皇女,因而张太傅多有拉拢之意。
谁想突然失去张太傅的助力,让五皇女有些措手不及。
“五皇姐。”七皇女走近唤。
“老七,怎么了?”五皇女回神掩饰心情道。
两人行进宫道,七皇女犹豫的看向五皇姐出声:“张济的事跟五皇姐有关系吗?”
铜官令,私自贩卖铜矿,而张济又是身为司农卿的五皇姐部下大臣,这一切都太巧合了。
五皇女眼露困惑应:“老七,你这什么话,我怎么可能知晓张济贪污失职?”
“我没什么意思,只不过张济是五皇姐的属下,圣上恐怕会找五皇姐问话。”
“放心,我很少跟张济私下往来,最多就是拜访张太傅时见过几面。”
七皇女闻声蹙眉问:“五皇姐有什么事需要单独拜访张太傅?”
五皇女见七皇女有些不对劲,神情微严肃应:“老七,我在朝中办事自然要打理关系,你到底在追查怀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