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樱听赵晗这么一说,亦为难发愁,嘀咕道:“那我找个合适的机会吧。”
午后入夜,属官告离,岑栖抬手扶额,缓解疲倦唤:“给我揉揉眼吧。”
柳樱闻声,放下茶水,抬手给美人姐姐揉眼,心思混杂的很。
坦白受罚,那肯定是逃不了的事。
可是赵晗和两小吏兴许也会牵连,柳樱实在过意不去。
屋内寂静无声时,岑栖亦察觉少女反常,抬眸时,瞥见她衣袖垂落的手臂明显指痕淤青,随即握住她的手,蹙眉道:“这也是摔伤不成?”
柳樱吃疼的回神,摇头应:“姐姐,对不起,我今天没有说实话。”
语落,岑栖神情冷冽,烛火摇晃,模糊场景。
沉重声响,柳樱展开白花花的银锭和铜板,随即跪在一旁布团应:“我就是想去赌坊挣些钱,好准备乞巧节礼物。”
“胡闹!”岑栖听着少女说去赌坊挣钱,心间又气又想笑。
可等听少女提及劫匪,岑栖又心惊后怕,若是不罚,她下回还不知要偷偷闹出多大的事。
柳樱吓得不敢说话,只得认怂应:“我会去罚抄经书,姐姐千万别气坏身子。”
“你倒是一片好心啊。”岑栖看着少女如此言行不一的举止,简直令人啼笑皆非!
柳樱却没听出美人姐姐的反讽,满是认真点头应:“是啊,我今天入赌坊赢了不少钱,这些都打算捐给姐姐做筹款军需呢。”
岑栖对于少女如此异想天开的设想,简直是不知如何训斥!
“这点钱还不够杯水车薪,我看你简直是痴人说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