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水哗啦倾倒,世家女们狼狈不堪,顿时囔囔声全无,百姓围观聚集看热闹。
此事次日迅速传开,京都百姓们议论不休。
天微明,朝臣们等候入宫,太傅张赟脸色差的很。
廷尉苏禾见此,一时亦不敢出声。
御史大夫秦铮悠闲瞧着张赟低郁脸色,幽幽叹道:“看来今日早朝有的热闹。”
常黎闻声,低声唤:“秦大人是觉得太傅会弹劾霍冀吗?”
“霍冀奉命行事,张赟纵使有心亦没胆子直接借此事撒野。”
“那您为何说早朝会有事发生?”
秦铮心间筹谋不断,面露浅笑道:“张赟任太傅这么多年,她完全不必出手,便自有人闻风而动,捏造罪证攻讦霍冀。”
整整十三年,秦铮一直都在等张赟大意犯错,如今正是个绝佳的好机会!
常黎见此,目光看向跟随太傅的一干人等,困惑出声:“您难道觉得圣上会处置霍冀平息众怒吗?”
对此,秦铮并未回答,而是探手整理衣袍,幽幽应:“这个问题取决圣上的心思,你不妨自己先琢磨。”
语落,宫门大开,朝臣纷纷停了声,列队行进。
常黎随行其中,并不太能确定女帝心思,太傅是重臣,而霍冀是近臣,两者用处不同,实在难以取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