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落,赵晗眉目显露痛苦,面色低沉的应:“小妹早年便去世了。”
闻声,岑栖眸间微露错愕,峨眉紧蹙道:“本王从未知晓你有一小妹?”
“小妹出生时,落了隐疾,又因家境没落,因而只得将她养在屋院养病,离世时不足五岁,故少有人得知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赵晗暗自收拾心神,目光看向烛火旁的栖亲王,犹豫道:“主子,莫非是因柳侍读而生起此问?”
岑栖察觉赵晗注意,略微警惕道:“你为何如此说?”
“奴冒昧,西苑里只有柳侍读年岁偏小,又与主子亲近,而她性情向来乖顺,又心性纯良,主子将她留在身侧并无坏处。”
“本王从没有想过要把柳樱调离身侧,只是觉得她近来越发不听话,所以觉得棘手罢了。”
赵晗见此,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既然栖亲王无意辜负,那怎么还会因小姑娘为难?
岑栖不欲透露太多心思,便蹙眉出声:“你下去让柳樱进来服侍吧。”
“是。”赵晗应声退离,暗想栖亲王好似确实并没有冷落小姑娘的心思。
赵晗又回想先前栖亲王的问话,忽地眉头舒展,轻笑一声。
看来,自己真是糊涂了。
原来栖亲王方才的问话就是在问如何跟小姑娘相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