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有此事?”四皇女面露讶异道,心间更是警惕!
看来圣上对于亲王真是寄予厚望,帝位只能靠自己去争!
“那当然,我岂会骗四皇妹,这婚事只要栖亲王有心答允,估计很快圣上就会下发赐婚诏令。”
“那栖亲王可真是好命,本以为去年圣上没有给她指婚是有意冷落,没想竟然会把郎中令之子许配,这婚事若是真成,往后会是大麻烦。”
郎中令不仅侍从女帝左右,而且掌管各宫廷宫殿宿卫,宫中要是有何变动,其它亲王皇女都鞭长莫及!
二皇女见四皇女面露不甘,心思得逞,方才出声:“现在最该担忧麻烦的该是安亲王惠亲王她们,我们现下还是好好看戏吧。”
语落,戏剧声不停,声乐渐快,四皇女亦是只得压下心绪不宁,专心道:“二皇姐,我有一法子可以对付惠亲王安亲王。”
“什么法子?”
“你看那戏台上的小花旦,身段模样都是出落的标致,惠亲王若是听闻,她还能安分困在王府吗?”
二皇女闻声,迅速会意,视线看向四皇女眸间狠戾,并不似玩笑,主动附和,压低声问:“引蛇出洞不难,难得是要如何善后事宜?”
“安亲王看守惠亲王不利,惠亲王敌视安亲王,这是朝野人尽皆知的事,所以绝不会有半点其它牵连,到时都城左右府令便是你我二人囊中之物。”
“但是让四皇妹如此冒险,我实在不放心啊。”
四皇女探近交耳道:“其实这里头还需要二皇女帮衬些许……”
话语声繁密,却被曲声遮掩干净,朦胧烛火将两人身影照的模糊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