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。”
众宫人闻声,不敢再多言半句,一时陷入沉寂。
宋管事双手合于身前,眉目严肃俯瞰这些宫人,方才转而进入屋院。
一道厚重门帘遮挡外面肆虐寒风,大宫人于一旁奉茶服侍出声:“宋管事,这些宫人才入宫不到半月,如此罚站恐怕容易得伤寒。”
“宫里办事容不得半点马虎,尤其是此时此刻,她们要是失言大不敬,轻则罚做苦力,重则处死,到那时就不是区区伤寒小病了。”说罢,宋管事接过茶盏吹拂饮用,思量出声,“你去命后厨准备些姜汤,待会让她们服用。”
“是。”大宫人低头应声。
窗外天色灰暗变化不定,而屋瓦上的积雪,亦随着时日逐渐消失殆尽。
可屋檐的雨水却连绵不绝,嘀嗒不停。
春雨细密如针,却不比冬日暖和几分,湿漉漉的时节,书画卷纸极其容易发潮,连带宣纸亦润的不便落笔。
京都街道来往行人多是撑伞行进,偶有空手行人,更是因避雨而神色匆匆。
年节过后,商铺里生意渐而冷清,书斋亦是如此。
常黎撑着油纸伞看着书斋匾额,左右观望无人,方才探手收伞,抖落雨水,迈步进入其中。
只见其中各样书册摆放的整齐有序,墙面悬挂不少画作,常黎行至柜道:“你们这有没有新修的诗集?”
书斋掌柜见着来人,而后特意向外张望,方才摇头应:“不好意思,目前没有。”
常黎闻声,将指尖卷起的小纸条放置面前说:“那就赶紧进些新书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