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皇女莫忧心,下官觉得秦大人应该不会查到具体消息。”常黎宽慰道。
二皇女却心神不宁的很,思索出声:“这件事如果岑若绮那家伙不认罪,便一直都是隐患啊。”
常黎心间颇为意外二皇女的狠心,面上掩饰道:“大牢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做手脚。”
语落,二皇女缓和心神,掩饰应:“别多想,本皇女可没让你去做这种事,反正只要等到上元节,一切总会有个定数。”
常黎何尝不知二皇女的心思,只是装做不出声罢了。
这方茶盏热雾消散之时,御和殿内的茶水,却还在炉火沸腾翻涌。
令官于一旁奉茶,女帝与秦铮对弈,落子声响,分外寂静。
窗外风声鹤唳,寒冷异常,殿内却已经渐入暖春。
女帝浅饮茶水观察棋局出声:“朕听闻你一直躲着不见客,为何?”
秦铮思量棋局,漫不经心的落下棋子应:“老臣年岁大了,人多噪杂心累,还不如躲着清净。”
“真是想不到,当年铁骨铮铮的秦太傅竟然会说累。”女帝轻笑道,而后话锋一转,“这御和殿里你曾同先帝多次弹劾进言试图废朕职权,如今竟然在下同一盘棋,时日变化真是不可思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