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薄日出头照落莹莹白雪泛着微光,京都街道商铺里采买年货的百姓忙碌不停。
而药铺柜台则是购买伤寒药物居多,柜台之后的屋内,常黎伸手给大夫诊脉出声:“情况如何?”
药铺太夫蹙眉道:“不佳,虽是勉强恢复康健,可此毒物对头脑的伤害却很难治愈,只能长久调理缓解。”
“可知此药的作用?”常黎取出药瓶里的一粒药丸谨慎试探道。
只见药铺大夫察看药丸成色,轻嗅气味,而后将其放于水中溶解,指腹轻沾尝味,神色微变道:“这似乎就是你体内的毒物啊!”
常黎并不意外的出声:“大夫好医术,此毒就是只能由毒物解,您觉得这药用处如何?”
“以毒攻毒,太险的法子,长久使用不仅成瘾,而且危害脏腑,恐怕不妥。”
“那不知这张药方能治我体内病症么?”
药铺大夫接过药方细细察看,叹道:“这给药方的药师绝对精通药理之法,确实是对症下药的良方啊!”
常黎并不意外二皇女会用药来试图控制自己,却很意外栖亲王的药方。
其中没有半点挟制念头,却又围绕自己步步为营,真是让人猜不透栖亲王的真实心思。
“那就劳烦大夫以此药方研制药丸,最好成色看起来跟这种药丸一样。”常黎不知道栖亲王的具体意图,但是莫名感觉从自己决定收下药方,或许就已经在遵循这位旧主的指示。
初入西苑起,常黎就觉得栖亲王绝不只是等闲之辈。
所以此时明知栖亲王比二皇女更加危险无情,却又让人崇敬的生不出逃离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