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赟闻声,偏头怒视秦铮出声:“张某身为太傅,朝事自是应当据理力争,秦大人分明是在含沙射影!”
“够了,”女帝打断张赟的话语,视线看向诸位大臣,“太傅关心则乱,朕可以理解,不过确实当避嫌,此案改由御史大夫秦铮和廷尉卿苏禾负责整理罪证,务必要将不法之徒一网打尽。”
“臣,遵令。”两位大臣应声,张赟顿时面色苍白的成了哑巴。
如果让死对头秦铮重新掌握握大权,那自己就完了!
当初秦铮的长女就是被张赟授意挤兑陷害入狱,这老狐狸卷土重来怎么可能善罢甘休!
“此案明年春日上元节前必须结案,今年最后一次早朝就到这吧。”女帝对张赟的反应视而不见,视线落向诸位亲王皇女,缓缓出声。
众人叩拜应:“是。”
待御和殿陆续空荡时,内室更换朝服的女帝蹙眉道:“二皇女,今日缺席早朝,还在告病假?”
“是。”令官应声。
“你派太医去瞧瞧情况如何。”
“遵令。”
女帝视线看向铜镜之中倒映的明黄皇袍,禁不住感慨道:“这身衣物的觊觎者就像虱子一样多,你觉得大皇女会有此心思吗?”
令官当即吓得跪在一旁,俯首应:“臣不知。”
“起来吧,只是问话而已,何必吓成这样。”女帝抬手说道,视线瞥向铜镜,忽地看见似乎真布有爬行的虱虫,蹙眉迈步走近等身铜镜察看,却又发现并无一物,眉头仍旧不曾舒展,双目满是警惕杀意。
上回太庙之事悬而未决,如今又冒出大皇女谋反一案,看来真是太仁慈,所以有人越发放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