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行的仆人出声:“主子,熙亲王这分明是怕被牵连闭门不见。”
惠王闻声,顿时面如死灰,腿软的险些翻不上马,齿间喃喃道:“完了。”
“主子莫慌!”仆人探手搀扶惠王,机灵的进言,“这事还有回旋余地,您不妨试试负荆请罪,兴许圣上宽宏大量赦免罪责。”
“好,那就试试!”惠王上马奔赴皇宫,暗想大不了就死的痛快!
巍峨壮观的皇宫之中,御和殿内的女帝看向跪拜请罪的惠王出声:“快起来,这是何事?”
惠王谨慎的没敢动作应:“圣上,臣酒醉荒唐言语,故来负荆请罪。”
女帝幽深目光看向惶恐不安的惠王,轻笑出声:“这都是小事,其实朕已经拟好封你为亲王的诏书,本想待你成家再下诏,既然你今日能承认罪责,那就择日不如撞日吧。”
“谢圣上!”惠王感激不尽的跪伏叩拜。
令官下达的授封诏书,很快就传到朝臣之中,就连深宫亦有所议论。
东华宫禁足的大皇女岑若绮气的顿足捶胸,将酒盏摔落在地,绝望道:“母皇真是不识人心!”
二皇女岑淮荌入东华宫探望,便见着满地狼藉,脚步绕行至席桌前,侧身落座出声:“皇姐,这只是一时的障眼法而已,何必气恼?”
“呵,皇妹倒是会说风凉话,母皇十几年如一日的厚待先帝血脉,这传位意图昭然若揭,我看大家还是趁早死了心的好!”
“皇姐以为母皇封惠王是好事,我却认为这是在近一步离间亲王,而且朝臣们都是见风使舵的主,此消彼长,才是制衡之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