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,可怕?”柳樱满头雾水不解道。
“没什么,只是突然发现大智若愚似乎很适合你。”岑栖收敛心思,略带打趣的说着。
圣上想要维护即位的正统,自然需要表现偏袒先帝血脉。
岑昭月的放纵,确实是圣上有意纵容的结果。
柳樱闻声,并未理解深意,面露欢喜的应:“所以姐姐也觉得我说对了吧。”
“并不全对,比如那宫人的死,其实决定作用的是圣上,惠王不过是引子罢了。”
“啊,姐姐的意思是女帝要宫人死?”
岑栖以手撑着额旁,缓解饮酒晕眩的不适,缓和道:“圣上从来不在节日处死犯人,可今夜却一反常态,可见怒火旺盛,宫人不过是替惠王挡了刀而已。”
如果岑栖没有猜错,圣上应该已经对亲王升起杀心,往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不太平。
柳樱坐在一旁心间有些不寒而栗,诧异出声:“姐姐,女帝那么生气都能忍着不动惠王,这感觉怪瘆得慌。”
岑栖看向女孩眼眸里的不安,掌心捧住她侧脸,安抚出声:“你在害怕什么?”
“我感觉女帝的心思太过复杂阴森,好像很危险。”
表面温和宽善,实则杀心暗涌,这种人最可怕了!
“是啊,圣上最擅长隐忍,从不会在不确定的时局暴露半分真实意图,当年的先帝亦没有察觉到她的隐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