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因为二皇女知道圣上不可能也不愿轻易揭下佩戴十二年的面具,所以才不会跟岑若绮去争。
毕竟圣上绝不允许有人给自己抹上黑点,哪怕是子嗣骨肉亦不行。
萧管事一听,猜疑出声:“依照主子所言,圣上将来岂不是真会传位给亲王?”
“以前我也是如此认为,可现在突然发现圣上其实一直都在故布疑云。”二皇女浅饮茶水,心情很是不错,感慨道,“岑若绮虽然蠢了些,可她替我验证一个猜想。”
或许圣上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传位给同族皇妹安亲王或蓉亲王,更别提先帝血脉熙亲王她们。
否则圣上就不会大怒处罚岑若绮,更不会恼羞成怒,动静闹得满朝文武都知晓此事。
正因为圣上心怀不轨,所以才对岑若绮直白而愚蠢的言行如此盛怒,此地无银三百两,便是如此。
萧管事猜测不得,疑惑出声:“主子验证了什么?”
“将来你自然就知道了。”二皇女笑而不语,指腹拧着茶盖发出清脆碰撞声,话锋一转,“对了,西苑那边情况如何?”
这么大的事,岑栖按理不可能没有半点关注。
“今早西苑突然宣太医入西苑,那东西似乎是起作用了。”
“不可能,那东西每日微量掺和进香炉,最快亦需要三个月才能发作,这才数日功夫,肯定哪里出差错。”
萧管事闻声亦严肃不少应:“奴尽快派人去查探详情。”
二皇女将茶盏放置一旁,指腹转动蓝宝石戒指,全然思索不得岑栖动静,隐隐有些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