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麻烦,我的手都没破皮呢。”
岑栖眉目满是严肃瞧着女孩不甚在意的粗心模样,心间微叹,正声道:“坐下,我给你上药。”
若是让女孩自己去抹药,保不准她转眼就忘了。
黄昏日落之时,岑栖让柳樱将墨迹晾干的画作抱去藏书阁储放,随后唤宋管事入殿。
此时殿内已然陆续掌灯,光亮摇曳,岑栖指腹捏住小纸包一角,顾自思索,随后将其交于宋管事出声:“今日来西苑的小宫人要盯紧些,对方已经蠢蠢欲动,西苑以后更要多加警惕。”
宋管事双手接过小纸包,思量道:“主子,此物若不发挥作用的话,柳侍读岂不是会暴露身份?”
“是啊,若引起对方猜疑,便是打草惊蛇。”岑栖品着茶水,眉目轻转,“反正常黎已经留不得,不如就让她试试效果吧。”
“主子打算秘密处置常黎,可是因为柳侍读?”
岑栖偏头看向宋管事,缓和思绪的应:“为何如此问?”
宋管事如实说:“常黎平日处事十分尽心尽力,若非三番两次鲁莽针对柳侍读,按理罪不至死。”
语落,殿内一时无声,只余宫灯烛火好似受无形压力摧残而摇曳变化,如鬼魅暗影般挣扎不停。
连同岑栖和宋管事两人面目光影亦是起伏不定,忽明忽暗,不可分辨神情。
岑栖指腹摩suo温热茶盏,眉眼冷若冰霜,傲然出声:“一个屡次不听话的奴才,就算能力再好,亦会坏了大事,宋管事不会不明白其中利害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