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对不起。”柳樱捧着砚台心虚愧疚的不敢对视,更不敢回答关于内奸的问题,只得站在一旁隐晦道歉。
岑栖神情凝重的看向事到如今仍旧不愿透露半句的女孩,心间怒火翻涌,嘴角却微微上扬,勾勒美丽而锋利的笑容,轻柔出声:“别紧张,你做事是有些笨手笨脚,也许并不适合在内殿服侍,往后去外殿值日吧。”
“是。”柳樱捧着一方砚台缓缓离开内殿,心里反倒舒坦些许。
现在自己离美人姐姐太近,安管事肯定会给自己不停找麻烦事。
还不如先离开内殿,至少能拖延一阵时日呢。
夜幕之下西苑灯火尽灭,而灯火通明的芙清宫,二皇女探手抚琴,神情却不甚悠闲。
“大皇女现听闻您的侍读偷窃她的珍宝,正对您心怀不满呢!”
“知道了,你们都退下吧。”
主殿内人影散尽,二皇女指尖微用力,铮地一声,琴弦崩裂!
“一石二鸟,真是厉害!”二皇女面色难堪至极,抬手扫落茶盏,眼露狠戾,“岑栖,你可以骗过所有人,但是我绝对不信你甘心做一个闲散亲王!”
只要柳蕴次女能够蛰伏身旁,早晚有一日能抓住岑栖的把柄,到时一定不能放过她!
可惜二皇女并不知被自己寄予重望的柳樱,此时已经自愿处罚至外殿值日,简称看门保安。
时日辗转,盛夏月半,午后艳阳高照,主殿前值守的柳樱,小脸热的通红,细声嘟囔道:“好热啊。”
常黎正好从内里出来,视线停留在柳樱那方,迈步走近打量,试探道:“你这又是怎么得罪主子?”
前些时日柳樱还能近身夜侍,如今却成外殿值守,真是荣辱无常。
“没得罪啊,我只是手笨摔了砚台,所以换个岗位嘛。”柳樱探手擦汗,知晓常黎准没好心,自然不会如实相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