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女浅笑道:“那就给她一个机会试试吧。”
琴声不停,夜风温热,残月高悬之时,树叶晃动声沙沙作响,好似蛰伏蛇蝎盘旋隐藏,窥视其中。
待天光大亮,各宫院里宫人们陆续清扫庭院,朝阳初升,撒落蓬勃日光,西苑主殿里宋管事正伺候岑栖更衣洗漱。
纱帐榻上薄被拱起一团,宋管事迟疑的出声:“主子,现下是否整理被褥?”
一身素白內裳的岑栖,神情平静的应:"当然。"
语落,困于黑漆漆一团的柳樱,小脸已经捂出细汗。
而宋管事只好抬手掀开薄被,光明敞露,内里空荡无物。
宋管事松了口气,却又不得其解,只好假装无事发生。
真是稀奇,昨夜明明亲眼见那柳樱入主殿,先前又特意询问外殿值夜宫人,这会她应该还在殿内啊。
待岑栖落座矮榻用膳,宋管事仍旧捉摸不透其中缘由。
窗外光亮明媚,日头渐热,宫人们各自清理清扫,无暇注意角落木箱。
直至缝隙展开,一双澄亮明眸悄悄观望,柳樱实在又闷又热,只得求助。
岑栖瞥见木箱动静时,抬眸瞧见女孩可怜巴巴的目光,却忍俊不禁的扬起嘴角。
昨夜女孩自信满满,可不是现下光景啊。
虽然岑栖有意让她吃些教训,但到底还是不忍心让她在木箱里闷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