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on说着用手比划了一下。
黎聿声惊讶于周纾和这个大学老同学aron居然知道她,不过脸上并未表现出来,只是仔细打量眼前这个人,说起来前两天见过他的父亲,兴耀荣氏集团的董事长荣万宗,是个满脸胡子的大秃瓢,黎聿声不禁感慨,他长得和他父亲可真不像。
aron似乎注意到她的目光,朝周纾和笑笑:“看起来小阿声对我很感兴趣。”
周纾和也笑了,坐下来要了杯汽水,“手艺不错。”
“你就别调侃我了,来酒吧不喝酒,哪来的手艺。”
周纾和说:“你上一年不是在巴黎跟人学调酒,认了个好师父,怎么回来了。”
aron叹口气,“没办法,人家也要养家,家里夫人生了对龙凤胎,回加拿大了,正好那时候我父亲叫我回来,就回新加坡开了这间铺子喽。”
白若与在一旁跟着几个黄毛绿毛起哄,“我还以为你父亲真对你放任自流,看起来你在外面自由的浪子生活要结束了。”
aron说:“干脆和你们回茗城去。”
“茗城?”白若与挑挑眼皮,“你干脆说你是想多见我姐吧,如果我没记错上大学的时候你还追求过她,学小年轻那套俗到掉牙的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,外加一封声情并茂的酸诗。”
aron看一眼周纾和,回过头求饶,“姐姐,你就放过我吧,几百年前的事拿出来挖苦我,当年年少轻狂,谁还没干过几件丢人事。”
“peter说,你当年闹得沸沸扬扬,整个大学城人尽皆知,大家都以为荣家和周家要定亲,说起来,你父亲是不是还转成去意成总部见过一次周老爷子……”白若与说到这眼神不经意向黎聿声看了一眼。
黎聿声将这道目光收下,心里咽下一抹涩然,那时候她在做什么呢,大概刚上中学吧,中学里好多新事物,她忙着适应学校,熟悉新环境,认识新同学。
这些事情她竟然毫不知情,周纾和的大学同学她几乎没怎么见过,白若与这是故意说给她听。
果然不远处端着酒杯的白若与朝她挑衅的看了眼,接着说:“那你现在呢?听说这些年都没找过女朋友,知道私底下他们都怎么说你?说你纯情的像个修道士,老实说,是不是还在等我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