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餐桌上杂米粥香气扑鼻,冒着热气,想必是黎聿声早上起来煮的,有她在,生活好像才叫生活,繁忙工作,糟糕情绪的缝隙里填满了烟火气,把空缺补全了。
一早上没看到黎聿声,周纾和以为她在厨房,进去找一圈,也没见到人,正纳闷人是不是出去了,听到隔壁洗衣房有水声。
顺着声音过去,黎聿声蹲在地上不知道在洗什么。
周纾和疑惑,问她:“阿声,你在做什么?”
黎聿声闻声,回头,没说话,不过身体遮挡的盆里东西看清了,是那条粉红色底,天蓝小狗和降落伞床单。
水一泡,颜色更深,上面的小狗仿佛要跳出来。
周纾和目光一瞬间顿了一下:“那个,用洗衣机洗就行。”
黎聿声似乎也迟疑片刻:“用洗衣机洗不太好吧?”
周纾和被她问住。
“反正快洗完了,一会甩干烘干机哄一哄就好。”
不再纠结,匆忙点了下头。
过一会儿,又问:“需不需要帮忙?”
黎聿声还没回答,周纾和已经趿着拖鞋过去。
床单在两人手里拧成麻花,接着放进洗衣机甩干。
“吃过饭再晾吧。”
“嗯。”
一拍即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