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聿声脸上笑开了花。
除夕前一天,意成总部的人不多了,早上来公司,简单开个早会,黎聿声记好会议记录在投影前面整理资料。
公司窗户上也贴了窗花,玻璃门面倒着的福字上两条鲤鱼。
周绮和推开半扇门,探头进来:“阿声,我姐说明天要一起去老宅包饺子,我们打算九点钟过去,要一起吗?”
黎聿声摇头:“姐姐要来接我。”
周绮和一拍脑门:“是我忘了,你已经有人接,我还是自己过去吧,对了,知道今年是什么馅?”
“荠菜猪肉馅,要不就是茴香。”
“不和我们在爱丁堡一样?”
“是一样,韭菜馅致和姐不吃,白菜馅姨夫不吃,羊肉馅姐姐不吃,所以今年最终还是定了这两种。”
周绮和叹气:“你来爱丁堡之前,在茗城过年,也都是这两种馅的饺子吗?”
黎聿声回忆:“差不多吧,有时候可能会有芹菜馅。”
“我不吃芹菜馅。”
“所以今年没有。”黎聿声笑。
周绮和想起在爱丁堡和祖母在一起的日子,祖母虽然已经在国外定居多年,但还保留着传统节日必须过的习惯,春节尤为重视,对联亲手写,窗花也是自己剪出来的,裁剪开红纸,长长两条,从书房写字桌的一头垂下来,研开磨,工工整整的小篆。
窗花先在图纸上画好,沿着边缘一点点转,苍老的手指也能快速翻飞,几分钟内便剪出一张繁复的纸花。
知道她不吃芹菜,每年的水饺馅从以往常用的馅里将芹菜去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