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声,不可|以||咬!”突然神经一紧,猛推开她。
扯不开,黎聿声双手攀延上来:“不可以,周纾和你为什么什么都不可以!”
“阿,阿声……”周纾和觉得自己的理智快要被击溃了。
“你总是对我说不可以,最后一晚也不可以?”
胳膊撑着蹭出半米,黎聿声警惕的迅速爬过来,把她逼至角落,再没有一点可逃的余地。
她求饶:“阿声……”
月光里,黎聿声漆黑的眸子望着她,酒精作用下的恍惚里还带着几分认真。
但下一秒她就扑上来,环住脖子,温软的唇落在她的脸上,颈间:“你为什么总是拒绝我?为什么?”
“不会,不会是最后……”她解释。
撕扯,亲吻。
喉咙里发出的呜咽,眼眶里泪水打转,猛的将她扑倒,死死压在身下。
“啊——”
伤口处传来钻心的痛,下意识把脸别过一边,握紧了双手,没力气再挣扎。
直到她累了,不闹了,瘫软下来,睡梦中时不时飘出几句呓语:“周纾和,你,真的,好狠心……”
轻轻地把她从身上移开,坐床头去扣已经凌乱不堪的衬衫衣扣,指腹不经意间划过伤口,刺痛传至神经末梢,不敢再去触碰,渗出的薄汗将额间碎发打湿,从包里翻出瓶止痛片,倒掌心两粒,干吞下去。
看着窗外的月光混杂着霓虹灯光一夜没睡。
第二天是个大晴天,高层的光线格外好,卧室又正好朝南,不到九点钟,房间已经被阳光填满,对面高层大楼的玻璃反射的光刺眼。
周纾和大概到八点左右有了几分困意,伏在桌边打了个盹。
感觉眼皮沉重似乎刚刚合上,耳边一个声音将她惊醒。
“你怎么还在这?”
周纾和睁开眼睛,对上的就是黎聿声居高临下,略带怒气的眸子。